每个人会有青春故事,每个青春故事会创造一段历史,从而构成丰满而真实的人生。第十五届“中国十大杰出青年”颁奖典礼13日在京举行,记者借此打开了十杰青年的青春故事,这里有胜利与失败,有光荣与梦想,也有幸福和悲伤。
太多的人说夺奥运会金牌的刘翔是天才,觉得他生来就是为中国人创造奇迹的,刘翔却告诉记者:“天生我材,终需努力。”
在一堂速度训练课中,刘翔与几名短跑运动员约定进行一次速度比赛。虽然对手是短跑运动员,刘翔毫不畏惧,拼尽全力率先冲过终点,巨大的惯性致使他撞在跑道尽头的墙上,额头顿时被撞起大包。可刘翔乐呵呵的,因为他赢了:“在竞技体育世界里,只有强者才能赢得胜利,赢得尊重。”
如果把茫茫戈壁滩比做竞技场的话,中国人民解放军某部副部队长李鸿在这里已经扎根16年……
这位个头不高的南方姑娘对幸福的理解很简单,“在茫茫戈壁滩,每当完成一项任务的时刻,就是最幸福的。”作为一名空军机载武器试验最年轻的女专家,她也拿了无数枚沉甸甸的金牌,像刘翔一样。
“苦吗?”记者问。“喜欢就不会苦了。”她说。
对于“喜欢”两字,中国科技大学教授潘建伟这样理解,“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又是祖国所需要的,是对人类发展有推动作用的,那是我感到快乐的事情。”
潘建伟经常谈“星际旅行”:“为什么我们不可以大胆想像,人可以在某一点突然消失,而又能瞬间出现在遥远的另一点呢?”就是因为这种执著,他在量子理论研究方面成果不断。他说:“对我而言,从事科学研究的最大动力是拥有一种追求内心快乐的权利,至于各种荣誉,那只是由于幸运而得到的一种额外奖赏罢了。”
滇西边城瑞丽,美丽富饶但又深受毒品之害。保山市公安边防支队司令部副参谋长印春荣在这里和他的战友端毒窝、打毒枭、斩毒线。虽然这个战场上没有硝烟和炮声,却随时面临死神威胁。
“经过长时间的布控、技侦、蹲点、设伏后,成功抓获毒贩、缴获毒品的那一瞬间,对我来说,是人生最大的幸福。”印春荣说。6年来,他不知道扮演过多少次“老板”,充当过多少次“马仔”,他用自己的无私无畏,同贩毒分子进行着一场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
无论在什么战场,没有人能够随随便便成功。
石头样的馒头,漂着原油的水,潜伏的井喷,这是大庆油田公司井下作业分公司经理王新纯曾经的生活写照。“如果不是对石油行业的热爱,我也不会有今天的成绩。”他说。短短3年间,一个新成立的井下作业分公司成为全国最大、竞争实力最强、跨地区、跨国经营的石油技术服务公司。
如果说王新纯在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的战场上,打了一场漂亮的战役的话,那么,在彭家鹏的指挥棒下也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作为中国广播艺术团民族乐团首席指挥,彭家鹏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成功指挥了中国新春音乐会,用音乐让全世界更了解中国。“每个人来到世界上都要用心努力地去体现自我价值,去证明自己的存在就是成功的过程。当你克服这种过程的矛盾冲突、困难后,你会觉得世界是那么美。”他说,“我爱幻想,再加上敢想敢做的性格铸就了今天的成绩。”
社会主义新农村的新型“当家人”张育彪也敢想敢做。
能不能把4万农民变成市民?深圳市布吉镇南岭村党总支书记、村委会主任张育彪成功了,他为南岭村的发展安装了一个新的“发动机”,创建了农村城市化的发展模式,2003年村人均纯收入13万元。“以前怕人家说我们是农民,现在别人都想成为南岭村的农民。曾经我想摆脱它,现在我为它骄傲。”他说。
“火车跑得快,全靠车头带”。张育彪如此,王振滔亦如此。
有人这样说小时候的奥康集团董事长王振滔,“这孩子长大干不了什么事的”,当时的王振滔在心里说了一万个“不”。1988年,不向命运屈服的他东拼西凑3万元创办皮鞋厂,开始了人生艰苦跋涉。经过16年不懈努力与追求,中国最大民营制鞋业集团--奥康集团挺立市场潮头。
王振滔被称为“中国鞋王”,可他还在等待幸福:“对我来说,企业的成功就是我个人的幸福,现在企业目标还未完全达到,所以说我还在等待最幸福的瞬间。”
谈起幸福,作为多项国家重大武器装备工程项目的总指挥,中国船舶重工集团公司七一三研究所所长刘郑国说,“毕业刚进工厂,我就爱义务维修邻居的电器,小屋都摆满了,这么多年,我身边的人也愿意帮助我,并不是因为我的身份,这点让我幸福。”
中国直升机设计研究所总设计师吴希明则说,“我每天都很兴奋,不是高兴的兴奋,而是全身投入的兴奋。一些重大事情,风险很大,专家在成功之后欢呼流泪,我没有,我只是高度兴奋。”
直升机是“拼命三郎”吴希明生命的翅膀。或许,一段青春故事与光荣无缘,与胜利无缘,但终究需要飞天的翅膀,因为那里有青春理想。